地看向对面的樱桃。樱桃将她的动作都看在眼里,虽然觉得不妥,可大小姐还是孩子脾性,又误打误撞地逃过了一次惩罚,眼下她也不好说什么,回去之后再跟她讲讲道理吧,连同不要和男子动手动脚的事。此时见大小姐望过来,她忙朝她努努嘴,示意她过去坐好,准备上课就行了。
不用挨打,噜噜自然高兴,迈着小碎步慢吞吞地回到了座位上。
“把眼泪擦干净。”宋言头也不抬地道。
“哦。”噜噜从袖口里摸出甜杏给她缝的帕子,默默抹泪,抹着抹着,目光黏在前面的两个油纸包上不动了。先生不打了,是不是可以吃了?
宋言一直在偷偷打量她,见她边拿帕子擦泪边热切地盯着他的鱼,眼睛还是红的呢,突然觉得这个学生挺逗人的。被野猫养大不懂事,这不是她的错。一时改不掉那么多年的习惯,乃人之常情。短短一月不到就能学会说话写字明理,也算是挺聪明的一个小姑娘了。
自己何必太过苛求?过犹不及。
他拿过一个油纸包,看着她不错眼珠地追随着油纸包,单纯又直白,目光不禁柔和了些,递给她道:“吃吧,先吃一个,另一个看你的表现,一会儿认真听课写字,下课时就奖给你。”
噜噜有个长处,更准确的说,猫族人都有个长处,那就是能敏锐的察觉到旁人眼神表情的变化。那晚在亭子里,裴策和林员外谈笑,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跟他哄猫时一样,噜噜看了觉得舒服,就想亲近他。后来她上去了,裴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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