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地爬下床,跑到书桌前写字条表示“我想去国子学找点书看看,走几步就到啦,很快就回来”。
王雱一笔一划地把字条写完,压在油灯下,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对于一个三四岁的小孩来说,外头的街道着实很大,王雱左看看、右看看,认出国子学所在的方位便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
国子学门口有个老头儿在守门,大中午没什么人进出,老头儿坐在那儿打盹。
王雱个儿小,悄悄从老头儿眼皮底下溜了进去。
国子学里头绿化很好,空气可比他们小小的公租房好多了,王雱在里头溜达了一会儿,大致摸清了方位,直奔先生讲学的“教学楼”去了。
国子学和太学比邻而建,太学招收的是七品以下官员家的子弟,国子学招收的则是七品以上官员家的子弟。
换句话说,国子学生员的爹都是朝中大佬,虽然有的是大大佬,有的是小大佬,但最小的也是七品官儿!
国子学的午休时间已经结束,生员们都回到教室听先生讲课。
王雱一个个教室跑过去,偷偷摸摸地趴在窗外往里看。第一间教室,老头子;第二间教室,老头子;第三间教室,换是老头子。王雱一脸失望,再往前走了一间,发现讲学的终于变成了个相对年轻的中年人,长着张国字脸,很是正派。
哇,这不会就是司马光吧!
司马
琰要是成了他女儿,女儿随爹,岂不是也会变得脸方方的?
王雱想到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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