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违抗自己不成,越想越觉得可行的皇上,龙心大悦,中午饭都多吃了一碗。
另外一个对这则消息无比愤怒的就是薛夫人了,叁千万两白银,摆出来数都能数到手抽筋,就这么打水漂了,薛杜两家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啊,就让这三小子一下子败光了。
薛夫人恨恨地捏着报纸,把指甲都掐断了。薛宗淮看看自己母亲扭曲的脸,劝道:“母亲,钱财是身外之物。”
“钱财是身外之物也不是他这样花的,敢情不是他家的钱,哼,到底不是我们薛家人,恨不得就这么败了我们薛家,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对两个亲生儿子薛夫人舍不得说一句,理所当然所有的不是都落在了熊细宝身上,必须将他赶出薛家,一定要将他赶出薛家。
薛夫人心疼那白花花的银两,吃不下睡不着,思虑过重,终于病倒了,这次可是实打实的如山倒的病情,不是往日那种为眶骗薛家兄弟前来的无病□□。
在薛宗淮身上挖空心思几年的杜家发现,薛宗淮在薛家实在说不上话,对杜薛二家的破冰起不了什么作用,还是要宗泯宗洛点头才行。
可宗泯宗洛的头不是那么好点的,过年过节薛家有给亲朋好友送年送礼,倒也不会拉下杜家,可两兄弟从来不踏足杜家,送的年礼跟普通朋友无二,真正是打脸。
薛夫人被逼无奈之下想到了装病的妙计。
杜家第一次遣人去薛府送信说薛夫人病重,薛家四兄弟不疑有它,四人勿勿赶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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