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心里说道,你太学府的收入十几年没看到你拿回家了,家里不仅看不到你的收入,还经常把我的薪资捐出去。
一说到薪水,看看儿子愤愤的脸,陈院士也讪讪的,放软声音说道:“青山,现在是薛家那些小子们最困难的时候,我担心他们一个人都招不到,这样太打击他们了,这时候我们不帮他们谁帮他们。”
陈院士说道:“我也知道实现理想是很困难的,但如果谁都不肯去做,那么这个理想就永远是理想。现在有人放下一切去追求,不管成不成功,都是向理想迈进了一步,就为这,也值得我们去追随。”
陈青山叹了口气,深了解自己父亲的陈青山知道,薛家小子们描绘的情景太合父亲的意了,自己的父亲已经七老八十了,如果自己不代替他去贡献点力量,只怕他真会死不瞑目。
罢了、罢了,就顺父亲的意好了,大不了行政院真关门倒闭时,自己接父亲的班,去太学府做先生,想来自己一榜状元,做个太学府的先生还是有资格的。
辗转了一晚上的陈青山第二天顶着一脸的青黑向户部尚书递交了辞呈,在大家怪异的眼光中收拾自己的东西去行政院应聘。
宗泯、细宝面对恩师的鼎力相助,任何言语都无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陈青山拍拍他们的肩膀说道:“什么都别说了,我们一起努力吧,别辜负了你们老师的殷切希望。”
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来行政院应聘的人居然不少,这归功于胭脂阁和薛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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