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因薛太师出事,自己不敢仗义执言而心怀内疚,现在正好把这内疚补偿到薛氏兄弟的身上,所以对他们自然愿意多加照顾。
而陈院士那遍布天下的弟子,同出一个师门,说起来薛氏兄弟还是自己的小师弟呢,加上还有恩师的特意嘱咐,怎么都得照顾一二是吧?
其实当陈院士得知自己平生最宝贝的二个弟子居然走街窜巷卖胭脂时,差点没被这俩个不成器的弟子气死。
你就是走不了仕途,你不会致学啊,多少名宿大儒都不是科举出身,不照样流芳百世,你们一个文曲星下凡,景熙朝最年轻的解元,一个是我所教学生中最有灵气的,多少对子让人家传诵至今。
你们不珍惜自己天赐的才能,跑去当个走街窜巷卖胭脂的小货郎,卖女人家的那玩意儿?你们让为师的老脸往哪搁哟,如果不是因为路途实在遥远,陈院士都会冲过去把这两个不上进的东西狠揍一顿。
气急败坏的陈院士写了一封长信,把自己两个不成材的弟子大骂一顿,勒令他们立刻停止这上不了台面的行为,马上去追求更有意义的事业,例如致学,专心研究学问。
接到老师的信,宗泯和细宝赶紧回信向老师保证,一定不丢下学问,陈院士还是放心不下这两个要走上歪路的弟子,准备亲自上阵把他们抓到正途上来。
幸亏几个封官在外的学生来信说起薛家兄弟,对薛家兄弟的人品赞赏有加。陈院士才知道自己的弟子创办学堂,兴师助教,名誉天下,不禁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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