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就是耕牛都只比较富裕的家庭才有。再想开垦荒地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特别是荒地又都是在偏远的角落,不仅土地贫贫瘠还远离水源,村民们没有几个有能力象薛家那样开渠引水灌溉。
细宝想想,豪迈地说道:“我们出钱,兴修水利。”
大手笔啊,薛家兄弟震惊地看着熊细宝,细宝搔搔脑袋说:“不是单纯的出钱,应该算投资。也就是修建水利的钱我们先垫付,要算利息,但不利滚利,可分三年或五年还清,不过参与的家庭要有抵押物,如果到期不还钱,我们可以拍卖抵押物。”
薛家兄弟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这家伙真化身圣人了,原来还是钱串子。薛宗泯问道:“这不是放印子钱吗?不到万不得已,哪家会去借印子钱?放印子钱的都是臭名远扬的,我们这样做好吗?”
“放印子钱的那是高利息,还利滚利。我们这和他们不同,我们利息低,而且不利滚利,还分期付款,而且我们借出的钱是用来扩大生产,增加村民收入,来年收入增加,村民改善生活的同时也有能力还款,他们就不会责怪我们,这是双赢。”
细宝提出的观点是这个朝代闻所未闻的,在现代银行遍地开花,政治课也学过银行粗浅的理论,但要把理论变成实际操作,说实话细宝自己心中也没谱,细宝和薛家兄弟看着李管家。
李管家出身贫寒,年轻时为了入仕,可以说是用举家之力支撑他科举,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信念支撑着父母兄弟,一朝中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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