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恨不得敲开细宝的脑袋,看看里面的脑回路是怎么一个走向:“你怎么不用你的脑子想想,你以为爷爷是怎么出事的?我们薛家是谁害的?晋王爷会那么好心帮你?”
细宝说道:“可我们也没有证据证明一定是晋王爷出手的。”
“不是他还会是谁,皇上六个儿子,死的死残的残,现在只要掰倒太子,他就是唯一的继位人选,只有他才会视太子的势力为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
“不说晋王爷有夷人血统,不受现今皇上的待见,要出头千难万难,就说太子,太子是国家稳固的根本,轻易谁能动摇得了?现今的皇上虽然是守成的皇上,但并不昏庸,你以为在他眼皮子底下那么容易欺瞒他。”
“不管背后还有什么隐情,我薛家遭遇这场灾难,晋王爷都是得利的一方,你说他清白,谁信?我们再和他瓜瓜葛葛,还有没有尊严?”
细宝不同意这个观点:“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要和晋王爷统一战线,对付共同的敌人呢。”
薛宗泯说得口干舌燥,熊细宝都不肯和晋王爷划清界线,气得两眼冒血:“你还有没有立场?别忘了,你现在也是薛家人,就算你不把薛家的仇恨当一回事,你的父母亲呢?你也忘了你父母亲的大仇了吗?”
细宝说道:“天下有多少人能快意恩仇的?我们首先要的是活下去,我的父母亲和你的爷爷一定也是希望我们好好地活下去。”
薛宗泯刻薄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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