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扬开去,能说多凄惨就说多凄惨。
这就是细宝的打算,听得薛家兄弟和李管家目瞪口呆。沉默了半晌的薛宗泯同意了这一安排,有些东西确实要在特定的背景下才能看到真实面目。
自己这次被一撸到底,从出事到现在,伸出援助之手的没有一个,落井下石的倒有一堆,连自己的亲生父母在大难面前都选择了逃离,更何况他人。
细宝琢磨着这几天够家乡的人消化这一消息,考虑安排好他们要做的事情了,于是顾了一辆舒适的牛车,一家人摇摇晃晃地回乡。
薛家兄弟宁可走路,坚决不做牛车,太掉价了。细宝这没脸没皮的货,无所谓,走累了坐一坐,坐久了出来走一走,舒筋活血。
薛家村的里正一个多月前才听说薛太师出事了。薛家村出了个薛太师,这几十年来都是周边几个村最霸气的,不说县太爷,就是知府大人都会下来走一走,体察一下民情,拨些银两为村里解决一些问题。
村里的宗祠就是前几任知府拨出银款修善的,连带着村里的路也一并拓宽、平整了,太师的故居作为每个到任的知府、县太爷必须朝圣的圣地,当然更是修缮的富丽堂皇,几十年也维护的尽善尽美。
几任知府下来,现在的薛家村发展成晋安城最漂亮、交通最便利的一个村子,十里八乡的姑娘都争相嫁到薛家村,薛家村的姑娘更是不愁嫁。
自己的一个妹妹就嫁给了县太爷做二房,虽然还是妾,但脱离了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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