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也着实有些不耐起来,“我是说季法医。”
只是话音未落,便被江炎肆无忌惮地笑声掩了去,“你说季婷?哈哈哈……你说我们要保持距离,因为季婷?……”
“有什么好笑的,季婷难道不是你先前和我说的,对你很重要的人?”楼夕有些生气地嘟起嘴,眼里不知为何有些酸楚起来,“既然是很重要的人,身为犯罪心理专家的你不会不知道,应该要更关心她的心情罢。”
其实她又有什么资格生气呢,这样的莫名其妙,是连楼夕自己也想不到的意外。
江炎收起笑容,猛然想起先前季婷的话:“我总觉
得她这两天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分明就是煮熟的鸭子要飞了的架势。”
这个女人,如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难不成是,吃醋了?
江炎有些好笑地瞥过楼夕的满面愁容,心里又惊又喜。
不过,他究竟什么时候告诉过她,季婷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人?
“楼夕,”好不容易停下车子,江炎漆黑的眸子牢牢锁住她躲闪的眼神,语气镇定而温和,“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季婷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楼夕定了定神,疑惑不解,“不就是上次……邓桓案只后吃饭的时候?”
江炎的思绪飞速运转,终于想起了那天的场景。
这个女人换真是逻辑混乱,自己分明说的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和季婷扯上了关系。
“我们暂且不说你的逻辑问题,”江炎嘴角渐渐浮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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