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时的语气。
只是楼夕并不愿去正视这些话,像是埋进沙漏的鸵鸟般,以为不看不想便是不在。
然而季婷的出现却毫无预兆地,如潮水般掀起了那些楼夕积郁成疾的不安。
也许季婷就是他口中那个“极为重要”的人罢。
楼夕低下头,惶惶有些失神。
剩余工作进行得极为顺利,仅半个小时过后楼夕一行人便整装待发。
一路疾驶,邵宇的车开得极快。
窗外景物飞退,楼夕托着下巴看着,心里却愈发不识滋味起来。
“头儿,”却是念想间,便被邵宇生生打了断,“这车里也就我们两个人,我能问你个事儿么?”
楼夕侧过身子,点头说“好”。
红灯而停,邵宇少有地斟酌了一番,“头儿,今天我和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和江警司在一起?”
楼夕愣神,一时无话。
像是猜透了身旁人心思一般,邵宇微微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如水,“头儿,我们共事这么久,说没有感情是假的。我也看得出你最近和江警司走得挺近,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说江警司这个人有本事,就是靠得住的。”
绿灯忽闪,惯性冲得楼夕有些晕眩。
“我也知道江警司不是什么假公济私的人,可是……”邵宇并没有注意到楼夕的细节变化,依旧是自顾自地说着,“今天这个法医听说是托江警司的福才请过来的,他俩又是一副熟得掉渣的样子……头儿,我当你是哥们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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