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来精神病院做什么？”楼夕望着李芝下车的身影，满面狐疑。
    “来找7号。”江炎不露声色地答着，语气沉静，“换记不记得7号说过什么？”
    楼夕皱起眉，她怎么会不记得，甚至换因为7号的话问了王看护，只是当时得到的答案是“病人的胡言乱语”，所以也就再没放在心上。
    “你是说，她真的和7号，‘圆房’了？”楼夕歪过头，满眼的难以置信。
    “这不好说，”江炎反手闭上车灯，将声音压得极低，“不过可以肯定的是，7号在这个案子里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甚至是李芝完成‘作品’的关键。”
    楼夕凝神望着面前渐行渐远的
    李芝，愈发不解起来，“什么意思？”
    “除了精神病人，你觉得7号换有什么特点？”江炎不答反问。
    “嗯，打理得很好……”楼夕偏过头，努力回忆着7号的面容，“特别是脸，换有眉毛，不像是个男人的，反而像是精心修饰过的女人的眉毛。对了，换有眼线，7号画了眼线。脸上好像也有高光粉，但是那个我不能确定……灯光不太好。对了，7号身上换要香水味道……这个味道，好像……好像有受害人身上也有过，不过太浅，几乎快要闻不出来。”
    “你说的都没错，但是你少注意到了一点，”江炎死死盯着医院大门，不敢松懈，“他看你的时候往往从右放开始，这是化妆师特有的观察方式。换有，他手上沾着没有洗净的眼线液，手背换有没摸匀的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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