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难道犯人是个孩子?
“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么?”楼夕回过头,满面困惑。
“说说看?”
“这不可能是大人的脚印,更像是……七、八岁小孩的尺码……可是我们的受害人都是成年人。小孩子怎么可能……”
“自然是不可能,”江炎转过身,一步踏出了警戒线,“可能的是,和小孩一样的成年人。”
和小孩一样的成年人?楼夕歪着头想了想,脑海里渐渐浮现出某种雏形。
“你是说,侏儒!”
“不算太笨,值得培养。”江炎眯起眼,不冷不淡地丢出一句。
楼夕原本的欣喜却诚然被这“冷嘲热讽”生生打击了下去,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于是便更不愿去理睬江炎,几乎是一路小跑般,极快地朝门口走去。
江炎皱起眉,困惑不已。
我明明就是在夸她不太蠢,怎么这个女人不但不领情,反而换莫名其妙地来了气?
江警司,你的夸人技巧,估计和你的安抚技巧,水平一致罢。
高速公路上,路虎里的两人竟一路无话。
“楼夕,”江炎真心被楼夕忽如其来的脾气搅得乱了心思,语气也不由地有些不耐,“说句话?”
“没什么可说的。”楼夕没好气地搭着,托着下巴望向窗外。
“六月飞雪。”没头没脑地回了一句,江炎猛踩刹车,而后一个掉头便是硬生生把车靠边停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