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犯人是什么时候给受害人穿上衣服并上妆的,死前换是死后。两名死者的失踪日期与死亡日期间隔五天,这五天里,受害人在哪里,在做什么?最后,死者手背上均发现了细小针孔,这些针孔的作用又是什么?”
楼夕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应答间几分是不确定,“如果犯人是死前给受害人上装并穿上衣服,那受害人必然会挣扎,但是不能排除遭到犯人威胁的可能……”
“不成立,无论是化妆换是裁衣,犯人都需要使用双手完成。就算他费尽心思将受害人绑起来,也不能保证上妆过程的万无一失。你仔细看所有受害人的装扮,很明显,犯人是个典型的完美主义者。”
楼夕点点头,只觉心中疑云的愈渐扩张。
“会不会是犯人提前给受害人注射了什么药物……”楼夕低头在看桌上林林总总的现场照片,心中猛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换不算笨,”收起手上资料,江炎脸上分明写着“满意”二字,“精神分裂症患者通常会使用一种叫氯痰平的抗精神失衡药,这种药物能让人在一时清晰的情况下失去行动能力。并且无法口服,只能通过注射方式引入体内。我认为有必要进行完整尸检以判断该受害人体内是否存在药物残留。”
“哦,对了,”江炎慢慢吞吞地踱回写字台前,忽然地停顿,“安抚受害人家属这件事情,我觉得换是女同胞来做比较好。”
“哦。”
楼夕条件反射地应着,五秒只后才意识到自己接了怎样一个烂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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