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想到这件事,冯尚就觉得一个头变两个大。
本来以为只是一面之缘的交情,没想到却成了永远缠绕自己的噩梦。自从上次在回家路上把钱包交给他以后,他就开始不断向自己索要钱财,而且数目越来越大,已经到了冯尚吃不消的地步。
雷凡从钱包里的身份证上知道自己的名字和住所,三不五时就来骚扰一下,有时甚至半夜敲开门要求自己收留。冯尚虽然气氛,可又对他充满惧意,只好处处妥协,终于在上个礼拜把备份钥匙交给了他。
从认识到现在,冯尚少说也给他几万块了,这对身为公务员的自己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一想到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他就深深地陷入自我厌恶中。
其实自己完全是被冤枉的。明明不是同性恋,却在地铁上踫到那种事,受人误会不说,又被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少年以工作相要挟而勒索。虽然也试过辩白,可当时任身后的男人对自己为所欲为的确是事实,雷凡又是目击者,自己根本没有勇气否认。即使真的否认也于事无补,只要雷凡到自己工作的地方一宣扬,无论事情是否属实,自己都不可能再在那里工作下去,将近十年的努力也会付之东流。
冯尚真的很怕。
正迷迷糊糊寻思着这些事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冯尚知道是雷凡来了。
“大叔,怎么我的卡里还是没钱进帐?”来人明显十分地不耐和愤怒。
冯尚强打起精神坐直身体:“我……我病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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