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只是下意识地皱起眉头。那人见他没有反应,也觉得有些没趣,就不再搭腔。男人已经不在意了,可冯尚却没有停止琢磨那句话的含义:乍一听像是英文单字,再联系起前因后果,“homo”这个词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冯尚的脑海里。
一想到这儿,冯尚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业火,开始有些憎恨起对方来。“难道只有你一个人觉得尴尬吗”,“拜托,我也很不舒服哎”,“又不是只有同性恋才踫到这种状况”,“觉得自己被揩油了吗?未免自视过高了吧”……类似这样的想法充斥在他胸口,不吐不快。可尽管产生了这样的误会,冯尚的神经也没有粗到能当着全车人的面与身后的高大男人理论这种敏感话题的程度,无奈之下,他只好涨红着脸闷闷地不说话,心里却打算下车后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男人一顿,当然只限于说教而以啦。
列车又开了一会,冯尚却突然担心起来。要是他比自己先下车了怎么办?追出去吗?可这样上班势必要迟到了;要么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各走各路?可那个人一定会执拗地认为自己是个同性恋者……冯尚现在好恨刚才没有第一时间听清楚男人的问话,否则就不会有现在的窘境了。正懊恼的时候,他不经意间抬起头来,忽然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个男人一直别有深意地盯着自己。
冯尚吓了一跳。
那是个年轻人,看样子还是高中生,只是打扮得非常显眼,有一种颓废的风味。虽然穿着好象学生的制服,可现在不会有哪所学校允许学生把头发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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