龊之人?
如今却不得不担心,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公子接近儿子是不是不安好心?
肖氏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开始担心儿子的安危,急忙开口问道:“那公子是做什么的?有没有对你做奇怪的事?”
她肖氏是个传统妇人,她不知道怎么跟儿子讨论这样的问题,只能通过话语来判断,那公子是不是相公口里之人。
“娘,你紧张什么?公子是开酒楼的,他的酒楼就在馄饨摊对面。
以前开开银楼的那家,现在不做了,卖给了公子,公子打算把它改成酒楼。
儿子现在正是跟着公子做事情,今日,儿子还带公子去了葛叔他们家里做牌匾呢。
公子说,儿子从今天开始上工,也就是说,儿子从今天开始就有工钱拿了。
娘,儿子有工钱拿了,从今以后,我们家就有进项了,再也不愁饿肚子了。”
“那你葛叔可有说什么?”孩子小看不出来什么,葛大哥应该看得出来。
“葛叔与公子谈妥了牌匾的事,公子还把酒楼的桌椅也交给葛叔做。
他们两人谈得挺好的,葛叔本来还想亲自送公子的,公子急着回家,没让。”
虽然不知道自家娘为什么问这些,但李承旺还是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
“娘的旺儿就是厉害,只是旺儿你年龄这么小,去酒楼做事情能做的好吗?”
既然葛大哥没有什么表示,那就证明这人可信。只是她儿子这么小,去酒楼做事会不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