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并且很怕会打破它;现在,为了不想霍子安为难,他小小地踏前了一步,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霍子安自然看得出来。他不由得大大地松了口气,由良辰肯配合的话,要收伏孔姨还不手到擒来。
孔姨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里的算盘打得咚咚响。她当然知道两人在联手诈她,但儿子多少年没跟她撒娇了,这么露出一点脆弱,她的精明强干都化成了水。而且,无论如何,她是一定要由良辰待在霍子安身边的,比起他那一票玩摇滚、练摊子、不着四六的朋友,子安要靠谱多了。
于是,她就顺水推舟地应了。应是应了,但她心里另有打算:厨房的工作毕竟又累又危险,儿子看起来也不是那块料,霍子安不是说了吗,冰淇淋不是给厨师,而是给餐馆的,与其在厨房受累,还不如直接把餐馆收了呢。于是她下了决心,准备坐享其成,等什么时候霍子安挣了个冰淇淋,她就横插一手,磨着他入股!
孔姨走后,霍子安凑上前去,帮由良辰把扣子一个个系上。由良辰能闻到霍子安身上的气息。他一度以为,厨师都是汗津津、油腻腻的,手上都是大葱和蒜味,但霍子安每天都把自己打理得很整洁,身上有一种类似可可粉的苦香,也不知道是洗手皂的气味,还是他刚摸过某种香料。因为这个气味,由良辰突然意识到霍子安靠得太近了,他一抬头,子安的眼睛就在跟前。
由良辰不由得感到了尴尬——他可以跟人勾肩搭背,但不太跟人面对面靠那么近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