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反驳,心里只是愤怒。
这马大爷对他一直没好脸儿,虽说同行如敌国,但进来这胡同吃包子的,断断不会改吃法餐,巴巴寻来吃法餐的,也不会跑进他的包子铺,两家竞争个毛啊?
或许跟自己做的事情无关,马大爷只是纯粹的瞧不上外地人,就像这胡同的所有人那样,表面和和气气的,其实就跟这儿的格局似的,门户小,中间还要竖个照壁,街门一关,就团团把自个儿围起来,其实是谁也不接受的。
各种愤世嫉俗的怒气涌了上来,子安只觉全身烟熏火燎的,难受得不得了。他懒得跟马大爷吵,大踏步走去了钟楼后的广场。
两周前,他就是在这里找到了平静,现在他希望还能在大槐树下找到点安慰,帮他降降火。
他望见了那棵槐树,抬头一看,忍不住叫了出来。
鞋子没了?!
那只带着神灵指示的破鞋,不见了?!
子安全身发凉,绕着槐树走了一圈,再看,鞋子还在呢,好端端地置放在了树干顶端的一个木平台上。
子安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更加疑惑:这鞋子真成精了吗,荡秋千荡累了,爬到树上眯一觉?
子安也琢磨过,他的鞋子为什么会出现在钟鼓楼。一开始他想,把鞋子带走的口罩男应该就住在这一带,但子安留意了很久,也没见到口罩男和煎饼摊的踪迹。而且住在二环里头的人跑四环外摆摊儿,想想也是不太可能的。或许是口罩男顺手把鞋子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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