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在这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够讲一下刚刚在特拉法尔加广场上的具体情况。”
“夏洛克.福尔摩斯?等等,我的时间线有点乱,”死侍将自己的双腿从办公桌上搬下来,拖着椅子坐近了点儿,双手撑着下巴一副好奇的样子,“是十九世纪末柯南.道尔创造的那个,还是二十一世纪魔法特当编剧的那个?……还是《基本演绎法》?嗷嗷嗷,让我来猜猜,既然我现在是在二十一世纪的伦敦,那应该是魔法特那个吧?说真的,我早就想给魔法特那个智障寄刀片了!或者告诉我他家的地址,我要去砸烂他的窗户——!”
雷斯垂德一脸懵比。
艾德妮叹了口气,安慰他道:“他一直就是这个样子的,不用太在意他说的话。”
雷斯垂德觉得,这么长时间以来,艾德妮.怀特总算说了句靠谱的话。他也知道如果自己有一天听懂了死侍的话,可能离变成疯子也不远了。
“嘿,你们别露出这种表情,我的艾德小宝贝儿,还有这位昵称叫熊宝宝、长得也和熊宝宝一样呆蠢可爱的探长先生。我身上穿的是工作服,又不是遮羞布。”丝毫没有在意雷斯垂德震惊的表情,死侍摆弄着办公桌上的盆栽,一不小心从上面揪下来一片叶子,又掩饰一般的挖开一块土将叶子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