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的那次,床单就被她弄得没法躺了。
张晓尓送饭过来的时候,颜姝窝在沙发里,表情安详。
“让我看看,是哪个小仙女跟沙发融为了一体。”张晓尓拎着塑料袋,上上下下打量颜姝一圈:“呀,原来是皇上。您为何瘫
着像个废人?”张晓尓最近拍古装剧,说话总是四个字四个字往外蹦。
颜姝:“都是自做自受。”
张晓尓注意到她身边的药,上面用钢笔字注明了用法用量:“这你老公写的?”
颜姝点头。
想起这事儿,又被气得鼻孔冒烟:“我都这样了,他就这么丢下我不管!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不如死。我怎么就没办法不喜欢他呢?”
张晓尓晃了晃手里的药:“不是管了吗?这换写了用法用量呢。伍老师字儿真好看。”
“伍岑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我这点不好。”
“这药你用过了吗?”
“用了。”伍岑走只前帮她用的。
对伍岑,颜姝怨不起来。
中午她打他手机,关机了。
伍岑躲着她。
早知道是现在这种情况,她昨晚不可能推行“一不做二不休”的策略。
失策,大大的失策。
自做自受的舒适度,完全比不上伍岑最后的那一次反击。
伍岑没有隐疾,只是不想碰她而已。
张晓尓帮颜姝换了床单,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
扶她到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