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造作。虽然为时已晚,但留下个好印象,也是有必要的。
她抱着抱抱熊,推开客房。
床铺光秃秃的,没铺。
颜姝从小就被她干妈和伍岑照顾得像个废人,十指不沾阳春水。就算大学住校也是干妈亲自带着人过去帮她铺好床,给其他三个室友一人发了两万块钱的红包。然后为她们承包了接下来的所有零食、护肤品、购物卡。不是施舍,是求着人家拿。一千块一张额度的消费卡,求爹爹告奶奶的送。
室友怀疑颜姝是大病初愈,所以她妈妈才会这么担心。都把颜姝当成没有手的“废人”,替她打包带饭,帮她拿快递,试图从这些小细节偿换一下庄总的人情。也给自己立下“中国好室友”的标杆。
颜姝一边懵逼着,一边感谢室友们的照顾。大小姐出手大方,经常请她们吃饭,逢年过节红包雨。人很仗义,音乐创作上也很有天赋,老师对她给予厚望。但她在生活上几乎没有自理能力。
不会装棉被,分不清哪个是盖的,哪个是垫的。瞎折腾了半小时,终于把被子装进被套。
颜姝发现这被子跟她平时盖的不太一样,其他三角有填充物,其中一角空落落的。她钻进去找了半天,终于把四只角分配好。
成功了。
她低头闻了闻,被子没有晒过,有股怪味儿。
床垫没消毒,也不知道在柜子里躺了多久。
颜姝皮肤非常好,也非常娇气。卧室里的床单被褥每天换洗。没有经过消毒除菌除螨的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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