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地躺在伦敦郊外的一座小教堂里面。
时隔一百五十年,终于得到了正名,
而且是从那位可敬的伟人的嘴里。
——【若是吾与此人同样二十余岁方才接触国事,若非世宗皇帝之赏识与破格提拔,若非昔年天花使得大魏十室九空朝中无人让我入主内阁,若非英宗被文氏所惑以致早早不能理事,当年那一战,怕是大魏一败涂地。大魏能胜,承天之幸,吾能赢,承天之幸。若是王夫与女王异位,非是德意志小小公爵之子,而是英吉利王储,恐怕今日天下霸主非我大魏,而是英吉利……】
寝室里面一片安静,电视机前的几个女孩子一片安静,只有维姬泪流满面。
太|祖父,您听到了吗?您一辈子都仰望的高山一直在看着您。他一直把您当做最大的威胁。而您会落到那样的地步,都是他的精心计算。
太|祖父,您可以安息了。
太|祖母等您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