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他们也无法辨识出我们的国籍和教籍,所以,只能把我们一起驱逐掉。我虽然有幸留在宫廷之中,却被禁止传教。”
周围立刻引起了一片惊呼声,有人问:“难道他们信奉新教吗?”
“不,他们不信教,无论是天主教、新教,还是犹太教。”
“天哪,那他们又以什么为生呢?”
困惑的不是一个两个,也有不关心信仰只关心生意的:
“亲爱的神甫,我虽然不是天主教徒,不过,我依然需要您的指点。我是说,给我们发邀请函的那位东方贵族,他真的是贵族吗?这些贵族不是很傲慢吗?为什么给我们邀请函?我是说,东方的官员并不好说话。”
郎世宁道:“我的朋友们,你们要记住,今天要见你们的,是一位东方的大贵族!他的祖父是位公爵,他的父亲是位侯爵,还有他自己,他是他父亲的幼子,却在几年前就已经是伯爵了!”
“天哪!那真的是大贵族了!”
鉴于这片土地的封闭,以及进入内陆的困难,还有语言不通等等因素,这些西洋人对大魏的政治体制并不清楚,或者说,他们并不清楚大魏的贵族跟西洋的贵族有很大的不同,别的不说,大魏贵族并没有领地这个概念。
他们本能地用他们自己国家的公爵、侯爵、伯爵作为参考,以此来修正自己的态度。
“有一点,在座的诸位必须知道,这个国家拥有非常辽阔的地域,几乎跟整个欧洲加起来那么大,所以,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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