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民脂民膏,所以,你的嫁妆私房,自然是不可能回来的。我劝你还是不要妄想了。”
贾兰插嘴道:“可是我娘是节妇!”
“节妇?”贾琦冷冷地道,“兰哥儿,你可知道节妇是什么吗?如果当初你爹死的时候,你娘把你托付给老太太,自己跟着殉情,那她是当之无愧的节妇;又或者,她老老实实地去了家庙,或者进了佛堂,那她也能够算是节妇。可是你娘呢?跟着宝玉住在大观园里,诗词甚至传到了大街上!她算节妇?别让人笑掉了大牙!若是当初她干脆利落地改嫁了,外头还不致于说得那么难听!毕竟,大魏还是鼓励寡妇改嫁的。”
“你!”
贾兰愤怒地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李纨紧紧地搂着他,只怕他就要冲过来跟贾琦厮打了。
李纨隐藏在沉静贤淑的表象下的嫉妒,贾琮也知道。他可是听妻子身边的丫头们说起过的,李纨看向张舒雅的眼神很不对劲,在贾母跟前说的那些话,听着也有古怪。而且王熙凤也证实了这一点:李纨对她这个“妯娌”可是看不顺眼很多年了,她可从来没有把她们这边当亲戚!
所以,比起李纨,贾琮自然是更信任自己的妻子,也更信任打小照顾自己的亲嫂子。
只见贾琮站了出来,对贾兰道:“别对着我四弟瞪眼。把你娘的诗词、手札传得到处都是的不是我四弟,当然,让你娘住进大观园的,也不是我四弟,办诗社、男男女女地在大观园里玩成一团的,也不是我四弟。兰儿,你是二叔家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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