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再想到邢岫烟离开之时的憔悴模样,再想到她年纪轻轻就夭折,心里也不好受,因此,都默默地陪着邢夫人掉泪。
邢夫人如此反常,如何瞒得过贾琦,贾琦不得不放下手里的书,来宽慰母亲。
“娘,表姐的事儿,跟娘没有关系。娘无需如此。”
邢夫人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可是,可是,她还那么年轻,刚来的时候,脸色红润,模样也好,你嫂子还说,不知道将来哪个有福得了去了呢!可谁想到,她竟然连一个冬天都没有熬过去……”
贾琦一面给母亲擦眼泪,一面道:“娘,也许表姐命中不该来京里呢?表姐本来就是年轻女孩子,自幼生长在南面,受不了京里的寒冷,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再者,如果不是流言,如果不是舅父说的那些坏话,如何会让母亲大动肝火?表姐原本是靠着母亲的名头得到那边的礼遇住进大观园的。连累得母亲坏了名声,因此受了磋磨,难道能全是母亲的责任?大观园里奴才欺负客人家的姑娘,难道不是二叔二婶那边的过错吗?”
说着,贾琦就对王善保家的道:“能够控制赌瘾的赌徒都是那一行的顶尖人物。如果舅舅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赌瘾,那舅舅家里就不会是那个样子。再者,母亲和嫂子给的银子,足够给表姐治病了。”
王善保家的一凛,道:“四爷的意思是……”
“你派个人去查一查,看看这些日子舅舅在家做什么。如果他还在赌场里鬼混,你就让你男人带着人,当着街坊邻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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