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又是那种想要反呕上来的恶寒感。阮思行已经习惯了,所以他不动声色的放下保温饭盒,没有让秘书注意到他的异常,向卫生间走去。
把手伸进嘴里,按住舌根,阮思行秉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把刚喝进去的粥吐了出来。用手接水漱了口,卫生间有些安静,从半敞的吸烟室传来交谈声。
“现在的有钱人真是难以理解。”
阮思行拧大了水流没有听清另一个人说什么,等他洗净手,去抽纸巾,又听到同一个人说道:
“……稍有裂缝,小手术三天就能出院。一个多星期了,现在还不让动刀。”
“院长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有钱是大爷呗。”
几秒钟的沉默后,仿佛是在为医生这个职业无声的诉说些什么。
“哎算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随后吸烟室的门打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前一后从里面走出来。后出来的医生表情冷淡,他看了一眼站在洗手台前擦手的阮思行,在阮思行苍白的脸上略微停留了几秒。
阮思行可以确定,那绝对是医生在看一个患者的视线。
下午做了胸透和一些其他的常规检测,一些检查结果可能需要明天才能出来,阮思行打算今晚就出院。所以挂完点滴,阮思行说回公司的时候,秘书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劝了两次都没能拗过阮思行的执着,秘书便也不再开口,沉默的帮阮思行收拾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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