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定义实在有装逼的嫌疑,她最后还是没忍心说出来。
“就是说……你家长辈里也有人能看到,这是遗传?”
季九想了想,觉得也没错:“差不多……话说,你竟然都相信了?”
易蓁欲哭无泪:“都亲身经历过那种事情了,我还能不相信吗?天哪我的世界观都碎掉了,我可是唯物主义者啊!”
季九忍不住笑起来,却听易蓁话锋一转,突然道,“不过没想到小九这么厉害,今天多亏有你在,我一定要好好抱住你的大腿!”
季九难得被这样猛夸,害羞得脸都红了,但还记得在临走前叮嘱易蓁:“刚才给你的符还在吧?以防万一。”
“放心吧,一直在口袋里呢~我回去啦。”
季九挥挥手,在楼下看着易蓁进门后,又等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所在的房间亮起灯光才转身离开。
这个瞬间季九觉得自己简直男友力爆棚。
然而这晚她又是用符、又是给约翰治疗,再加上拼了老命夺路狂奔,消耗实在太多,纵使男友力爆棚也没什么卵用,到家后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可想而知,季九第二天起得有多迟。
她原本打算先回学校打听一下最近演艺系里有没有女生失踪,谁知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被约翰通知已经查清了昨晚那只厉鬼生前的姓名。
季九目瞪口呆地保持着开门的动作,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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