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三口两口就把父皇和一众武将都喝趴下了,那可就成了笑话了。
至于提纯后和勾兑后的白酒的度数……郭宗训也不知道,高度的白酒能消毒,这总是没错的。
“魏伴伴,宫里有没有画师什么的,孤还真想派个画师过去,把赵二公子月夜脱衣的景象描绘下来。
魏忠贤捂着嘴直乐:
“哎呀,这是奴才的疏忽,皇上一向提倡节俭,这宫里已经很久没有请过画师了。”
郭宗训也是难得的露出了贼笑:
“魏伴伴,你想啊,赵二公子月夜脱衣,身边还围着一群如狼似虎的大汉,这画面……啧啧啧,就是画出来,孤只怕也不敢看的。”
“主子您说的对,这画面太美了,奴才想看也不敢看呢。”
宫门口,赵二已经脱的只剩下亵衣亵裤,可怜巴巴的看着张铁牛,那小眼神,别提有多幽怨了。
“好了,好了,按说是一定要脱的啥也不剩的,俺做主了,就到这里吧,铁牛告辞,回去给太子殿下复命,赵公子,咱们一会儿见哈。”
张铁牛憋着笑赶紧跑了,一笑出来就不正经了,传出去让人笑话赵二的同时,对太子殿下的声誉那也是有损的。
一直跑到了太子东宫,离皇宫大门已经很远了,张铁牛这才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正笑的眼泪吧擦的,屁股上又挨了一脚。
“哈哈哈……魏公公,你踢俺干啥,哈哈哈,笑死俺了……”
“憨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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