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太子快快平身,太子身份尊贵,见到本宫无须行如此大礼的。”
符金环此时已经知道了两位当朝宰辅被太子给收拾了,范质哭天抹泪的被送往去淮南赈灾的路上,王溥倒是被皇上给送回来了,却是直接给送进了刑部大牢。
尽管符金环早就知道,但她始终是心存侥幸,太子毕竟是个孩子,皇上御驾亲征,应该是会同意我们约束太子的。
现在,一切都摆在了桌面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皇帝郭荣的心中,太子郭宗训才是最重要的。
郭宗训也没有矫情,起身走到符金环身边坐下,仰起小脸看着符金环,说道:
“母后莫要伤心了,是孩儿太过鲁莽,惊吓到母后了。”
符金环看着郭宗训坐的离自己很近,也感觉到了太子对自己的尊敬和亲热,心头的郁结稍解,便抬手拭了拭泪痕,说道:
“今日之事,本宫有错在先,宫里的下人们错解了本宫的心思,居然敢在太子面前放肆,差点就损害了本宫和太子之间的关系,只打死了一个,本宫还觉得不解气呢。”
既然符金环很知道分寸,郭宗训也不介意继续母慈子孝下去。
于是,他又朝符金环身边蹭了蹭,抱住了符金环的一条胳膊,说道:
“这些人都是伺候了母后很久的,孩儿本该略施薄惩以儆效尤的,但那个被打死的太监居然敢指着孩儿的鼻子说孩儿不孝,这可是大不敬之罪,没办法,孩儿若是不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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