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弄好,不小心蹭萧敬然眼睛上一点洗头膏,萧敬然回手就抽了陈飞扬屁股一巴掌,那叫一使劲儿,疼的他眼泪差点下来。
“扶我上厕所。”
重量压到肩头,裤子要轻轻褪下,再把内裤稍微往下拉拉,从里面掏出那个不忍直视的东西,努力把头扭地高高的,等待着气都不想喘的时刻赶紧过去。
心里很膈应,却也早就没了当初那份尴尬。
只是陈飞扬挺纳闷的,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大哥扶着墙也不是不能走,而且他不在家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前几天出去逛了一天街,回来也没见这人尿裤子。
可是他也不敢问,只能扭着头在心里琢磨着,然后用闲着的手揉揉自己那边的耳朵。
怪痒痒,好像总有若有似无的气息吹着,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还知道脏啊?”
方便后,陈飞扬对着水龙头洗手时,大哥倚在旁边轻飘飘这么说了句。
陈飞扬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萧敬然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不屑地瞟了他几眼,半笑不笑地看向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