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顺眼的,默默点点头。
见该说的都说好了,萧敬然这才摆了摆手,又跟使唤三孙子似得吩咐道,“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
陈飞扬还搁地上跪着呢,倍儿都没打,爬起来就“哎、哎”地点头出去,恭顺的跟一丫鬟小弟似得。
好吧,人家说的没错,说到底他还是撞了人,就算他给人看了病、花了医药费,这人还是个身份不明的持枪男子,他也不好意思给人家扫地出门、见死不救,对不?
他这么想着,走到客厅站在中央沉吟了半晌,然后捡起沙发上的两个靠枕放到地板上,还特意厚厚地罗了两层。
接着抬脚就是一顿猛踩,连拖鞋都顾不上脱。
我对了你麻辣个鸡!
要不是因为枪他早跳脚了好吗?!
卧槽这是使唤谁呢?给钱了吗?知道他陈飞扬是谁吗?金碧辉煌的高级男公关!陪人喝酒都得按小时收小费的!伺候人那都是得给钱的!他是谁啊他是谁啊就这么使唤他?!还他妈事后少不了你好处,好处呢?!妈的这话我也会说啊,你赶紧滚蛋我也给你好处,反正人都走了谁还找的着谁啊?!
陈飞扬要疯,心下犹如万狗奔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