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不知是怎么样的人。
他永远不会忘记陈倩那天把身处险境的焦誓丢下的样子。可是也许,那姑娘长大了,懂得什么叫责任与爱了,人会变得不同?
思及此,何春生不由烦躁起来。从他的父亲过世后,他从未体会过“烦躁”这种感觉。他已经对自己的生活非常满意——可焦誓呢?
何春生在急诊科门口站了一个小时,见到了几个抱着小孩来看急诊的家长,但是并没有见到独自前来的女子,他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
过了一会儿,他看见焦誓背着他的女儿从里边走了出来。何春生隐在柱子后边,焦誓看不见,他的女儿在他背上问:“爸爸,妈妈呢?”
“妈妈忙,她不回来了。”焦誓柔声细语地对焦春水说。
“爸爸,妈妈说你是个窝囊废,是不是因为这样,妈妈才那么久不回家?”大概是烧退了,小姑娘的精神明显好多了。
孩童不知世事的言语大约刺伤了焦誓,他没有答话,小姑娘不依不饶地问:“爸爸,爸爸,什么叫窝囊废?”
“那是指,”焦誓深呼吸了一口,说,“软软的,很像蛋糕一样好吃的东西。”
雨早已停了。焦誓父女走入黑夜,一路有灯,在朦朦中形成了光晕。何春生离开了柱子,发动车子,没有开车灯,缓缓跟在他们身后。
十分钟的路程,焦誓慢慢地走着。路上谁都没有,小姑娘也不再说话了。地上的积水浸湿了他的裤脚,想必鞋袜也已经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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