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想应是禁卫无疑。
鸿德酒楼不愧是陵江府最好的酒楼,上下三层,临江而建,画栋飞云中可见匠心独特,极是讲究。
鸿德楼的店小二得了刘安的吩咐,直接带着他们一行上了二楼雅间。
行至雅间门前,忽闻得有乐声徐徐而起,慕云笙止步站在廊上,扶栏向下望去,酒楼大堂有老者拉着二胡,一名少女应乐高歌:
蔽芾甘棠,勿翦勿伐,焮子所茇。
蔽芾甘棠,勿翦勿败,焮子所憩。
蔽芾甘棠,勿翦勿拜,焮子所说。
二胡苍凉幽邈,少女歌声清亮哀婉,慕云笙平日里读书甚是不用功,不懂诗中之意,惟觉心酸难耐,不禁自语道:“这曲子听得我都想哭了,也不知这歌唱的是什么意思。”
身旁的朱敏之似乎在回忆什么,目光温润:“是陵江百姓纪念一位贤良之士的诗歌。”
慕云笙好奇的问:“这个人做了很多好事吗?还有人专门写歌纪念他,那他现在在哪里呢?”
“他死了。”朱敏之回身进了雅间,慕云笙看不清他的表情。
一曲唱罢,那老者和少女便退了下去。慕云笙总是觉得有些莫名伤感,便也随后进了雅间。
刘安与一干护卫在隔壁雅间另行设了一桌,朱敏之与他们父女二人单开一席。
待酒菜上桌,慕云笙不由得感叹全鱼宴果然名不虚传,剁椒蒸鱼头,滑溜鱼片、芙蓉荷花鱼、碧玉河虾、五香熏白鱼、红烧鳊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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