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祁毓说出其实自己早已知道七静王李承泫未死的消息,甚至自己这数个月来都是有所准备的故意入此局时,苏少衍险些就又要丢他一人回了大燮。
实际上,早在一年之前,专司守护北烨皇族的秘密组织「八骏」就已收到情报说七静王藏身胶夏国的事。对外,毕竟静王因谋反处死的消息已经人尽皆知,倘若有朝一日静王未死一事被人抖出,那么且不论对北烨的皇族正统,甚至说早已亡故的熙宁帝一生名誉,都将会是极大的威胁;而对内,静王作为李祁毓曾经最敬爱的伯父,以及苏少衍的身生之父,李祁毓走这一趟,都是势必然之事。
这也就是何以太后鸢尾竟会不出手阻拦的真正原因。
而至于说苏少衍曾怀疑的所藏身在李祁毓身边的那个内鬼,李祁毓对此的解释则是,若连自己人都欺骗不了,又如何能骗敌人呢?于是苏少衍便问说,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常顺?听罢,李祁毓则是笑了笑,道,若一开始你已经真正信任一个人,那么日后你又何必会怀疑,又何必要怀疑?
归根结底,这世上的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唯有落完最后一颗的棋,方才能真正看清这盘完整的局。
“沈殊白是高手,所以朕,唯有等也只能等,等看谁先犯错。所以朕,赌上这双眼睛也誓要你回头。”
“这样做,值得吗?如果有一个万一……”
“没有万一,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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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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