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是最没节操的那个!”
一声冷笑,再言,便是武断定义了自己时至今日的全部德行。来不及消化这温存至恶劣的转变,甚至来不及辨清面前这人究竟是否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沈殊白。下一瞬,脸已被人狠狠一巴掌搧了偏。
或身形一刻的想要趔趄,但奈何背后对着的却是冰凉的石墙。接着双手亦被一并高举过头顶压紧了,冷冷开口道,“如果就在这里干你,你说,会不会也别样快活?”话语落,屈起的膝盖已然毫不留情的顶进了他双腿之间的脆弱。
“殊白……放开……”一声闷哼,身体到底很快就起了反应,但分明是耻辱的,于是只好压低了声音。“别在这里……”
一句退,也只好是退,若早知那酒的后劲一上来会似抽空了自己的全身气力,那无论如何,开始也不该是喝这样多的。好半天,不料竟都不能挣脱那双牢牢桎梏的手,一扯唇角,于是索性低头,于是索性服输。
“小衍,我不是李祁毓。单用求,是没有用的。”
“那……就换吧。”极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清醒,苏少衍看着黑暗里那双狼一样的眼睛,充斥着报复和冷血,一登时,只觉方才被人打过的地方又吃痛了起来。
第一次,如此不留情面的,响亮的像是要搧醒他,更像是要搧醒自己。
第一次,撕裂了这么多年隐忍和温存的假面,在这狭小的楼道里,真切让他看到了这人灵魂下长久压抑的另一个自己。
“何以用一句半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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