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一就有二,不多时,人群似皆被这气氛所感染,纷纷向着眼前的幻境磕起了头。
“小衍,此蜃楼奇景乃是百年难遇,你是打算这么一直站着么?”沈殊白握紧他的手细细将指节摩挲了,“就算不替我求,也真不要替舱底的那位想想?”
“我只是在想,人之所以虔诚,无非是因笃定那份信任,可如果心里都已经不信任了呢?”手握任他握,只是脸依旧不转过,且顿了下,只感十指相扣的地方骤地一紧,身子也同时陷入了一个有力的怀抱中:
人群大多聚集在海船的船头位置,是故甲板上人虽多,但这时并没有人向他们的方向望来,沈殊白勾了勾唇,不待他拒绝与否,手已托紧了他的后脑对准那片唇深吻过:
“你不愿神佛听见你的心,但我还想。”
落下的话语同拍打着海船的浪花齐齐淹没在如潮涌的跪拜声中。
此一刻,天阶与水平,曙色共云青,再远的话,也仿佛都能抵达。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4章
众人回返商州已是在七日之后,时节正值清明,青石巷陌中,薄烟冥冥,黄伞交梭,一派斜风细雨不须归的意境。
趁着沈殊白同明灯暗浦上层联络之际,苏少衍撑伞步出了这间谪月楼。天很沉,如同倾轧着深黛色的墨。
特意选了件再素不过的月白衣衫,一张脸也是干净的并未易容,仰面,一滴冰凉的雨淌在他的眼睫上,像是刚流下的泪。怕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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