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李祁毓如是说,昏暗里,他袖下的手紧握着,自也未留意到苏少衍一直未舒展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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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昨日的风暴潮过去已有一夜,晨曦时分,浮荡空气中的水汽已消散了泰半。一路无言的拽着苏少衍的手登上甲板,沈殊白的面色很是有些难看。
实际上,从昨日开始,他们二人之间就再未说过什么话。沈殊白甚至表现的不愿意碰他,饶是苏少衍在一脸无所谓的饮下了那自登州弄来的枇杷露,就背对着他合衣睡了下。
于是这无言一直持续到不久之前,沈殊白从衣柜中拿出套衣衫递过,苏少衍垂目定睛一瞧,才发现是那日这人送自己的一色云青的缎衫。
“衣服太褶,换了罢。”没说出那句你若穿这一身出门那便是丢我沈殊白的人的话,苏少衍望着他那修长的手指陷在云青的柔软衣料中,衬得如玉分明,也如冰压抑。
于是收敛了心思,还是将东西接过了。
“动作这么慢,是想我帮你换么。”不容自己多说,手已然拿过条同款的宽幅束腰从身后圈了过来,“男人都不喜欢自己喜欢的人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小衍,我这么做,想你也是不会怪我的,嗯?”
温柔的话语,实际表达的却是不容置否的语义,男人的气息一再接近,终于紧的捕捉到了自己的逃离,“在商州我们不会呆太久,至多两日,便要回大燮。小衍,这一路周居劳顿,你不能太累了。”
“再说,砚舒砚启也一直想你回去。”话语随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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