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女人一直哭哭啼啼反复说这孩子患了热疾且未起名。停了许久,父皇才说,不如就用衍川的衍罢。”
“不可能,人都说我跟我母亲生的极像,若说那女人是我母亲,那又如何解释苏府六姨太的事?再者,父亲待我与众兄弟,亦并无不同。”苏少衍立刻提出质疑。
“别急,先听本王慢慢说完——”李祁祯打断他的话,“本来说,这事过去那么久,合该本王也忘了,可直到熙宁十六年,四皇弟突然被父皇派去燕次,你明白,别人的事本王可不上心,但事关四皇弟,于是就派人去查,后来发现在同行名录中,有一名叫苏少衍的少年,乃是苏丞相的四公子,试想,若你见过一个年龄、姓名都跟你当年所见相符,又与事件关键人有着亲密联系之人,你会怎么想?”
“你一定会觉得蹊跷,如同恰好你若又有这个调查的能力,那么在这个时候,本王想你一定也会向下调查,结果本王发现……”
“发现什么?”李祁毓声音一沉,搂着苏少衍的肩膀亦是一紧。
“发现当年的六姨太翟萩冉在生六公子时,乃是在苏丞相的老家邠州,事实上,苏府的本家邠州在那个时候除了几个年事已高的仆役外,已经几乎无人居住。换句话说,也就是当年没有人能证明你苏少衍,是在雍州苏府出生,且怀你的那个人,是翟萩冉。”
“那又如何?”
“如何?”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李祁祯忽得哧笑出来,“其实这件事里最有意思的不在这里,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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