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同李祁毓正在株素心雪里树下对弈,那花树开的并不盛,但隔出老远就能闻见一股清曼的香气,味极淡,像是萦绕在心尖的一缕烟丝。
皆是自己的徒弟,花冷琛自是清楚二人棋路,苏少衍缜密,李祁毓开阖。而此时那棋局将近尾声,苏少衍手执白子下落,面上旋即浮起个笑,“皇上再这样让着少衍,那少衍可真要吞了皇上这半壁江山了。”
“朕大方,都送你。”李祁毓墨瞳看定他,右手黑子依言而落,且见那一子落局,顿时棋开别路,随着叮的一声脆响,先前被苏少衍横腰斩截的黑龙仿佛又活了过来,看罢苏少衍瞳间骤然一紧,略略思忖后,指尖方才移向玛瑙棋钵。
“这盘棋,朕留着以后再同你下。”盖过他的手,李祁毓并没有给出再多的解释,只是起了身,朝身侧人道:“冷琛,你来了。”
错了多少年的称谓,多少年也不肯变一变,这究竟是怎样的固执和偏激?花冷琛咳嗽声,终究懒理解,更理解不透,于是只点点头,由着步月行答:“回皇上的话,小冷他最近嗓子不好,不能说话,所以您问什么,都由月行来答。”
言罢李祁毓果断皱了眉,心说那还不如不答。不多时,掌管皇太子李恒起居的李公公便领着一高一低两个小人儿过来。高一些的那个着一身雨洗天青色的外衫,及肩的发丝以同色丝带束起松松搭在肩头,苏少衍定睛一瞧,心中又是一声咯噔。
“像不像?”李祁毓似冲小人儿招了手,目光却是看向他:“朕第一次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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