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桂木香的厅室里,下落的那么自然而然。
一瞬间的错眼,伴随着那些被消弭的岁月,那些长的让人无法等在原地的岁月,像一时间,交叠了两条无法泅渡的河。
“李祁毓你这样再三辱我,就不怕我下手杀你?你我同出一门,别人不知道,还当我不知道你的弱点在哪里么!”苏少衍推搡不开他,面上一层薄红已然泛起。
“因为你舍不得,因为少衍,你跟我们不是一类人。”停了停,李祁毓忽地一口咬上他的下颚,“为什么要骗朕呢?三年,朕一直无法理解。朕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朕,别告诉朕是朕胡说,朕替你换衣服时看见了朕的扳指。”
“不过是忘了取,你若要——”
“是忘了取,因为压根就没想过要取对吧?”李祁毓按住他的手,一边将自己脖上早黑了一圈的玉骰银链掏出来晃了晃,“朕每次去找容止,看他都觉得像你,每次去找诺汐,看她也觉得像你,其实朕看的最多的其实是苏寄,因为他最像……”
“李祁毓你个混蛋!”苏少衍咬唇,一把狠狠拍开他的手,“在大燮时,你知道我想的最多的就是怎么杀你!那是苏家七十三口人命!是人命!”一边说,他已将脸捂紧,极少看见如此失态的苏少衍,从来从来,他都是那样自若沉着,从来从来,他也都是那样聪绝果敢。
该是多久的忍耐才足够让泪水决堤?该是多久的薄幸才能让人放弃执迷?李祁毓不知道,他只知道,当他看见苏少衍捂紧脸,双肩一高一低不断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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