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记得你从前的口味。”
“那草民先谢过皇上了。”
冬天的日头一晃眼便成晦色,李祁毓离开后,苏少衍侧身又躺了阵,不多时又睡了过去,这一觉,他其实睡的并不安稳,摸约一个时辰过去,便有宫人进来掌灯,他揉了揉眼,望见明纱窗外原先的那丝光亮像被谁用薄油纸蒙住似的,溜出四起六角宫灯隐约一曳的光影。
竟是天色已晚,他伸手够了够后脊,许是因这提花棉褥过厚,背心早被捂出了层湿腻的汗液,他抿了抿唇,堪起身,门边一名侯上许久的靛衣宦臣便机警上前,“爷,外头天儿早暗了,您这是……说句不该说的,好歹您也瞅瞅这一桌皇上特意吩咐潮州师父备的,若是……”
“就随便走走。”不是养病么?难道这会儿又成了禁足?苏少衍微挑了唇,“若你不放心,就在后头跟着,顺便再替我拿个袖护。”
“爷,这……”
“就按我说的办。”声调一沉,连宦臣也旋即听出了话里头的生硬。
殿前的雪已厚厚积了一层,云头靴一路踏上去,能发出轻微的碎裂声。四里一早点起了宫灯,风沿着棱面幽幽折出个弧度,暖光一泻,像是很快被雪地吸干。雪还在落,一片片梅花瓣似的,衬得这夜的宫殿在广袤天地下更显冷清。
突然间,苏少衍很想回去那曾经养着他那只银狗的旧阁楼,他记得那里,在他离开北烨的三年前,李祁毓送他的银狗生了最后一次病,之后,李祁毓便再未提及。他想,他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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