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树是我从南边特意让人移过来,开花时委实不美,反倒是六七月结果时一片紫泽晶莹,甚是馋人。那日我看他背对着,以为他是在调琴,后来走近看,才辩见一地的紫红,当时我也觉是眼花,看颜色瞧着,根本跟地上落着的桑椹融在一起,分不出来……”
“呵,我对他那么好,这辈子从来没对另外个人这样好过……可他却用一根琴弦来回报我,我知道那琴是别人送的,叫碧绮,名贵的很,他那时还当真是舍得。”
“南华容的头牌,还有什么不舍得?”若不舍得,又干嘛要入这风尘之局?不,这口吻并非嘲讽,而是钦佩,钦佩如他这般凭一己之力改变着天下,哪怕天下从不曾为他们更改。
人生中任何需要做好的事,总都需要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的决心,是这样的吧?该是这样的。
苏少衍微微弓紧身,谁想撕扯到了伤口,这一寸长的箭伤已让人无法忍耐,那么被三寸长琴弦活活绞死的滋味呢?苏少衍不敢想,只是觉得心中荒凉,他记得那个如芙蕖一样的少年,水墨勾勒般的五官,一双眼弯起来,比湛蓝海面的星辰更闪亮,如果他能活下来,如果……可惜早没有如果。
十年前,那名少年就死在自己调试的琴弦下,十年前,那个说「每走一步多想出一个对生命的理解,到世界尽头也不会重复」的少年,早死在沈殊白亲手送他的碧绮琴下。
为什么要死呢?活着已经这样不易了,何况死呢?苏少衍不敢问。
“我一直当他是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