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几年不见,没想到连昕书你居然都学会编故事了?”花冷琛弯了桃花眼,索性否认的彻底,“当然,这些年因为少衍的关系我也承认和殊白有些联系,不过这又如何?人公子殊白皇亲贵胄,岂是我等一介草民可妄图攀越?倒是昕书你,如此毫无根据的揣测,是在嘲弄大燮第一号人物的智力么?”
“阿琛,你知我向来说不过你。”顿了半瞬,对方人的目光便从花冷琛的双眼移至唇缘,细细描摹般,倒是花冷琛随即察觉居然也一副泰然模样,且是挑了唇角等着他的下一句。
“据说你那小徒弟好大本事,就是不在了,都把你大徒弟吃的死死……想当年,阿琛你开口说要的时候,我可是绝不会说半个不字。可惜人只看到你好的一面,呵,不过说良心话,阿琛,你这个人还真是什么都好……除了不是我的。”
除了不是我的,又再重复了一次,故意一般,未等花冷琛反应过来,顾昕书忽地就一把将他推撞向身后的榕树,饶是花冷琛手上功夫实在不弱,便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腕间一记流水行云,二人角色已然对换。同一时刻,四周的雪也仿佛跟着骤紧了,雪片持续不断的落在二人的肩头,越覆越厚。
这一夜,深幕,殇雪。
黑与白的色泽相互倾轧,如同洪荒之始便存有的一场旷古战役,如此漠然而又剑拔弩张的,深海下的涡旋一般,在彼此对峙的瞳里上演。
“没意思,你这人一向无赖手段,”干笑笑,顾昕书摆一副心甘情愿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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