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灰,也舍不得擦,总生怕一擦,就抹去了那人的味儿。
那清浅的,又扰人心神不宁的……药苦味。
也不见得是多好闻的味道,但就是让人拿不起也放不下。
简直如鲠在喉。
他迷迷糊糊又想了一夜,所幸的是第二天陆容止总算醒了过来。
这个时候,李祁毓几乎要痛下决心对眼前能握住的这个人好一些了,当然,那时的他还意识不到,如果没有自己现在对这个人的骄纵,那么两年后一先一后发生的两件事,也不会险些连自己都失了判断。
那种感觉,如同压在欢喜之上的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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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祁毓记得那日从重华殿的偏窗向外望去,天边的红霞赤的近乎不祥。
已值傍晚,他接到「幽啼夜判」离部之人回归报告消息的时刻,不知何,苏少衍送自己的那条玉骰银链中的玉骰竟从球形镂空吊坠中滑落了出来,他皱眉,记得当时苏少衍是请师傅做成过一个活动按扣的,然自己摆弄了许久均不得要领,堪要准备发火,方才想起对面的人已杵了好一阵。
其实自苏少衍离去后,李祁毓就压根没放过多少心思在这离部上,一方面自己不愿这部分归给席君缪,另一方面如果直接归自己统辖的话,总难免的多少会触景伤情。故而现在的离部除了每月一次前来紫寰宫汇报周边列国的情况外,风纪几乎要成为「幽啼夜判」里最差的部分,好在,苏少衍尚为离部统领时,便已培植了几个行动力出色的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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