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勃的葡萄架,隔着时空仿佛也看见了少年时代毫无章法种下的素心雪里树,他想其实自己是个真俗人,身陷红尘囹圄,所以有太多斩不断的七情六欲,只要那个人还在,他就注定要和那个人绑在一起,他动一动,自己的心口就抽一抽。
“苏贤弟,如果你现在已这样痛苦,那……为兄还如何敢告之你接下来你非面对不可的事?”
不知何时,胥令辞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
☆、第083章
从胥令辞口中得知父亲苏榭元因亏空国库一事而被贴满城告示,苏少衍的第一个反应竟不是慌张,而是忽然就觉得悬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咚的一声闷响就落了下来。
作孽太多,报应不过是迟早。
他想也许自己一直在等这天,只是一直一直的不愿说出口罢了。在胥令辞滨州的家中实在也没什么可收拾,想想又将莫非托付给胥令辞,苏少衍便雇了辆马车赶路的日夜兼程,东绕过汶河,终究还是南行的义无反顾。
已经到这个时候,如果自己再不出现,以紫寰宫中的那人性格,接下来的局面恐将不是自己所能面对罢。
十日后,易容过的苏少衍来到花冷琛的「盛月斋」,来时正值前半夜,雍州城热的没有一丝风,他擦了擦额角,从窗格中窥见厨房中将袖口高挽起的颀长背影,从他的角度看去,背影的后方犹有一双睐起的桃花眼,且一副没奈何的替背影摇着扇子。
愿得一人心,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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