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与此相伴的是一阵又一阵的耳鸣,如此长距离的跋涉,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视力也开始变得模糊,他紧了紧手心,只剩最后一个信念苦苦在支撑而已,他偷偷将匕首藏于手心,默默的想如若真出现那个万一,也绝不能拖累他人,更不能拖累身后的那个人,绝不能!
雨水转瞬湿透衣衫,他仰头看着雨帘没过鼻翼,停了半瞬,下一刻,一双手已然按住了自己的肩头,“我背你。”果决的音调,带着刻不容缓的坚持。
那句不还未说完,人已然被那人带至了他宽厚的肩头,山路狭窄难以调位,原来不让自己在前头是这个缘故……滂沱的暴雨中,苏少衍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那次逃亡时他们一起走过的狭长甬道,募的一股不安也如这雨水一般,沿着四肢五骸的蔓延,堵住了整个身体,那种感动,无言的让人想落泪,而他只是咬紧牙关,连一句多谢都说不出,怕不是说不出,而是早已失声在这愈演愈烈的大雨里。
疾风依旧低啸,雨意依旧肆虐,广袤的天幕下,仿佛只剩了这一张亦步亦趋的叠影,默默的在山端移动着,仿佛一阕乱了角徵的弦曲。
“大家再努把力,山腰处有凉亭!”步月行的声音隔开淋漓的雨幕,苏少衍趴在李祁毓的肩头,只觉那忽远忽近的声音的好像来自另个世界。
一段陡峭的山路,一程肩负两个人的路途,许是因为失去山坡的阻力,许是因为此处过于平顺的路面,猝不及防间,李祁毓一个鞋底打滑,连带着背后的苏少衍,一起募地向前俯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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