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乔装改走陆路。苏少衍心里明白,此行就算他们身边有影卫「八骏」相护,但毕竟对方在明,自己在暗,多留个心眼,如何也不是件坏事。
深秋水枯,河道上的往来船只也就不怎么多,为全万一,他们三人已连续两日憋闷在商船内。期间他们下过棋,喝过茶,甚至连骰子格都已玩上,仍觉无趣的很,苏少衍看着花冷琛,心中浮起一事,便问:“不知殊白一身功夫师承何处?”
适时花冷琛正在一人自娱自乐的下着棋,听闻苏少衍的问题,手执的黑子顿上许久,才道:“步月行。”
步月行,剑术界的一朵奇葩,关于他的传闻江湖上一直流行着几个不同的版本,一者说他极为风流倜傥,玩世不恭;一者又说他虽洒脱不羁,却是形貌猥琐,不过在所有的传言里,皆会提到一句相同的,那就是他十五岁出道,十七岁剑挑中洲大陆风头最盛的十七门派,二十二岁时就被人称作中洲剑术第一人,想来如此性格乖张的人会收弟子,也是件奇事。
此时花冷琛已将黑子缓慢落下,随即不屑的哼了声:“那个呆子。”
敢情是有段故事?想一想也是,凭花冷琛和沈殊白的关系,若说他和步月行相识,实在并不足为奇。只是堪听得那几个暧昧的字眼,又逢此时话题穷尽,苏李二人四目相对,忍的那叫一个好不煎熬。
许是听出徒弟们的疑虑,花冷琛慢悠悠解释开:“当年为师把顾昕书赶回天山后,遇上的一个死缠烂打的小孩,为师看得出他天分极高,身手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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