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难不成,是苏衡这堪来,才又改了规矩?”
一旁李祁毓且听着,都为他捏了把汗。此时却见翎羽夫人一笑,道:“难怪公子襄会派你来,要说这份胆识,当真不知要胜过我的手下多少。”
好家伙,果然是诈。顿了顿,只听翎羽夫人又道:“说罢,公子襄这次又要追加多少?”
“不多,二百吨而已。”苏少衍并未避开她的目光,“此番夷州盐仓被毁,主子不是这才想到了夫人么,说句大不敬的,这个天下除了官家的盐,哪处又能和夫人的相比呢?”
这话说的真是滴水不漏,一石二鸟。翎羽夫人走上前,酥胸在快抵上苏少衍的手臂时停住,她朱唇轻启,道:“翎羽曾有幸在雍州呆过一阵,知晓一位名医惯以素心雪里为药引。”
苏少衍没想到她竟然能嗅出自己身上极淡的体香,心思再一转,笑的春风和煦:“敢问夫人说的可是孟大夫?衡少时多病,幸得家父出路遇上孟贵人回邠州省亲,这堪捡回一条性命。”
“都是旧事了。”翎羽夫人摆摆手,显然没料得苏少衍会答的如此磊拓,饶是提及雍州,苏少衍反倒不经意看见她瞳中一闪而过的黯淡。
“那么,十日后,码头取货。”翎羽夫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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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会馆出来,李祁毓便一直闷闷不乐。李祁毓冷冷道:“那个邠州,你还真能编。”
苏少衍没多注意他的表情,只道:“编?那些都是真事。”
李祁毓没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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