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顾昕书抽了抽鼻子,饮下一口热辣的酒,借此分散掉他那想掉泪的冲动:“说不在意是假的,人心都是肉长的,喜欢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呢。但便是再喜欢又能如何?那人终究是不领我的情,再说了,总是不该好了伤疤忘了痛,倒不如寻一个一起过日子的来的真切实在。”
“林中有两条路,你永远只能走一条,怀念着另一条。”顾昕书如是说。
“师叔,我敬你。”李祁毓举起酒杯,墨瞳微眯着似无意掩饰内中锐利的锋芒:“但是师叔,如果我是你,绑我也要把他绑在身边。”
话音俯落,苏少衍的心也跟着极快的颤动了一下。那时他不知道,当有一天这个人真的言出必行时,他的心里落进的居然不是欢喜,而是刻骨的难过,就像拼命将过往一点一点的从心里挖掉,即使那么的不舍,却偏又那么的狠心。
作者有话要说:
☆、第032章
和顾昕书分开后,苏少衍估摸着云离也该到了,便先和李祁毓在云离一早前已定下的客栈住下。蜀地素来湿气重,苏少衍担心李祁毓多少有些不惯,便向小二要了三楼的客房,虽心里明晓得李祁毓定要同自己睡,碍着面子还是要了两间。
说来,自己和云离认识的比颜羽还要早些,幼时父亲苏榭元做丞相,云离的父亲云毅做将军,两人一文一武,本是要结儿女亲家,不想后来两家皆生得儿子,这事只得作罢。按虚岁算,云离比自己小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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