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呢?过了今夜,也许,很多事都会变得不一样吧?他们聆听着彼此的心跳,黑暗中,那仿佛就是生命唯一的迹象。
“少衍,不如你发誓吧?”
“什么?”
“我要你发誓你此生都不会不要我。”
“好,我发誓。”
“这么轻巧的发誓也叫发誓?不行,得重来过。”
“不然你想怎样?”
“总得说句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什么吧?”
“好,天地为证,日月可鉴。”
“不行不行,要说全了才叫发誓呢!你这样诳我我也太寒心了啊……”
“……”
时隔多年,苏少衍总会想起那个盛夏的夜晚,那人无赖的让自己发了一遍又一遍的誓言,却独独没有记起让自己发誓的那个他,也是该发上一发的。后来再想一想,又觉得实在有些可笑。他李祁毓是什么人?自己最是清楚不过,是宁可他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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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们雇了艘小船回北烨。
江水开阔,浩浩一色,李祁毓和苏少衍并肩站在船头,适时的风将他们的衣衫吹的飒飒作响,他们远远望着苍山掩翠下的那座城池,终于渐变成视线下的一个白点。
四年光阴如白驹过隙,多少辛酸,多少喜悦,也仿佛吹散在了这飒飒的风里。
蔚蓝的天空上,一轮红日当空,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们年轻的面庞上,远方,是新的希望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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